了过来,然后用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夹住吸了一口,扬起了头,盘扣松了点的领子将那有如天鹅脖颈般优美的线条,衬托得更加修长。
缭绕的白色烟雾,自那朱红色的唇瓣间吐出,模糊了美人的眉眼,但依稀可见女郎半阖的美眸。
纸醉金迷四个字,在她身上顿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此大胆的举动,将负责保护自家少爷安危的黑色长袍护卫,都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上前把人从他身上扯下来。
陆明笙那双看似柔和实则凝着暗涛的眼眯了眯,抬手制止了他们前进的动作,温声问道不知姝宁小姐,明日能否陪我去一场商会?
齐璨忽而凑近了些许,烫成波浪卷的头发调皮地落下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肩头,因为歌唱多了有些沙沙的嗓音,格外挠人心尖,就像软软的小勾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过人的手心。
先生,不好意思呀,明日已有客人买了我的舞票。抛下这句话,她就毫不留恋地起身,仿佛刚才撩人的妖精不是她一般。
站好的齐璨若无其事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旗袍裙摆,踩着红色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去往后台的路上,指尖还别着那只烟。
陆明笙望着那抹扭着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离开的倩影,淡漠的眼眸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光,指尖拨弄过一颗佛珠,滴答一声,有如女郎口脂殷红的血滴落在花纹繁复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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