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钗子,这头朱管家过来,看到这明艳美人在摸索头发,赶忙上前道孙小姐,陆少爷那边在寻你呢。
是吗?齐璨应了声,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也不让我歇会。
朱管家听到这声若有若无的抱怨,差点心脏都停跳了,这姐儿可真是胆子大啊,陆明笙那人可是说给人送子弹就送了的。
齐璨被朱管家引着到了正位宾客室。
一支白生生,凝了天边云雪之色的手腕,撩开了帘子,露出一张含笑芙蓉面来陆少爷,您寻我呢?
眼见婀娜多姿的女郎穿过帘子,一旁的杜若参很有眼力见地就带着旁的家仆退下了。
卷发解了一半,带些凌乱之感。
齐璨柔若无骨的手攀附上他的肩头,直接跨坐了上去,大胆地搂着这矜贵温柔的少爷,嗓音像刚从蜜糖水里泡出来似的真是没良心的很,前脚才帮了您的忙,后脚就喊我过来,也不让我歇会,这会嗓子都要冒烟了。
若是我这用来唱歌谋生的家伙什坏了,我可就得赖上你了。
陆明笙轻笑了一声,看着坐在他身上那么肆无忌惮埋怨自己的女郎,伸手拿过桌上的玉杯子,衔在口中,另一只手将人压下来,将茶水渡了过去。
但因为有些晃悠,凉下来的茶水不可避免地倾洒了一些在她盘扣衣领间,本就剪裁贴合的旗袍,这下因为被洇湿了,更是勾勒出那呼之欲出的曲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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