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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地走向了那漫天的战火之中,再不见身影。

    车上的一位女学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似乎是被这悲伤沉痛的氛围感染了,车上的七八位学生都抱头痛哭了出来。

    柳恨雪理解他们,因为在送这些学生走的时候,那将军还拍了拍他们的头,说他们还年轻,该好好学了书里的东西,造好炮弹,打死这群没人性可言的东洋人。

    还感慨了句,说像自己这种大老粗,就只能陪着这战火生死了。

    柳恨雪看向了车窗外,路上不少拖儿带女,擦着眼泪离开世代生活的南城的人。

    从回忆中回过神的柳恨雪站起身来,几乎将手中的报纸揉作一团,这初阳先生必须得尽快找到。

    他的文章,前不久刊登出来,就掀起了轩然大波,若是不尽早隐藏起来,只怕是要被这平城抓了去,像那港城的老教师一样,不明不白地安了个罪名就死了。

    还有他手上的这些家信,柳恨雪心头不免有些沉重,寄信是很贵的,月楼的戏看着赚了不少银元,其实除了留下必需花用的银元,其他的都被他送去了组织里。

    所幸这会刚好有陆家送来的钱,想来寄信和照片是够了的,不过是一出戏罢了,他唱得起。

    陆明笙把这些东西都装进了个布袋子,把自己乔装打扮后,拎起出了月楼的暗巷,直奔邮局去了。

    周日晚很快就到了,不过几日的功夫。

    白日里,杜若参就按照陆明笙的吩咐,到了花汇厅买了带齐璨出局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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