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都被陆明笙帮着处理掉了,不可能会出端倪,在众人眼中看来,孙姝宁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小小年纪就被卖去了花汇厅,根本不可能识字,花汇厅的那些人和孙姝宁过往的客人都可以作证。
只要自己咬定自己不认字这点,就没有理由抓自己毙了。
只是被带进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说心里不安那是假的。
更何况这刘长官还特地带着她路过了关着文报创刊人的那间牢房。
烧红的烙铁烫在肌肤上发出刺啦一声响,还有铁链因为抽搐的动作敲击的声响,加上人的痛呼和烧焦的臭味,更让人胆战心惊。
马主编,死活不肯交代是吧?那执着烙铁的人,狰狞地笑着又将烙铁往下按了几分你地下线人的身份早就被我们的情报组调查出来了,若是将那些反动文人的信息披露出来,说不定还能留一命。
口中早就鲜血淋漓的马先生明明都奄奄一息了,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往人脸上吐了一口血沫,放肆地大笑道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掩盖你们不抵抗的事实?
死了我一个,死了这批先生,还会有千千万万的青年文人醒过来,痛斥你们的作为!
堵我们的口,哈哈哈哈!堵不住的!
齐璨移开了目光,心下有些不忍和沉痛,但思及那个从出了花汇厅就一直观察自己的刘长官,从包中抽出锦帕,目露嫌弃厌恶,拿帕子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嘴上还刻薄地骂道这儿的血腥臭味真是难闻死了,刘长官问完话我就该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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