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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发现了他腰间藏着的炸弹,却能不露半点端倪。

    还穿上了他亲手送的玉兰水墨旗袍,戴上了那只玉钗。

    苦涩的眼泪混进了槐花饼的清甜里,却盖过了所有的甜味。

    决胜的战场上,他胸口不慎中了弹,自己扯住了旁边做参谋的柳恨雪,叫他取出自己左胸口袋里的照片,生怕自己的血染污了这仅有的照片。

    那时拿出照片的柳恨雪,看清照片上的人,又看了眼那紧贴着心脏位置的口袋,神色一怔,告诉他没有损坏。

    摸惯了子弹炮火的手,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这张被炮火烧坏了个角的照片,抵在了唇边。

    他答应过宁儿,要替他好好看看和平年代。

    所以他必须要活下去,代替宁儿,好好看看这盛世平安。

    战后,他辞别了所有的职务,带着这张照片走遍了各大城市,游览遍山河后加入了柳恨雪带的戏剧社。

    一曲游园惊梦响彻戏台,只可惜台下摇着扇子含笑看向自己的人,再不可能坐在那个正中间的位置上了。

    唱了几年戏后,他又选择了去报社写文章,兼任了学校里的教师。

    沉寂多年的初阳先生的笔名再次启用了。

    毕竟当年宁儿说过,怎么自己文采斐然,不去做教书先生。

    案桌上的笔渐渐停了,握笔的手抚摸过花瓶里插着的几朵茉莉花。

    晚风穿过木楞窗户,拂过桌上的纸张。

    赠君茉莉,劝君莫离,终成别离。

    是《初阳落雪》这本书的序言。

    常言风流戏子,左不过深情公子罢了柳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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