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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极其迅速的他伸出手,捏住了齐璨的脑袋,迫使她张开嘴来,利爪探入她的嘴巴,夹出来了其中一颗。
挣扎间,齐璨掉到了冰面上,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把第二颗珍珠吐了出来。
差点被噎死的齐璨抬起脑袋,脑袋里恢复了几分清醒,泪汪汪地看着一脸疑惑的阿舒尔,总觉得自己要是被他抚养,可能不过三天就会被养死。
真是草了。
所以决定自力更生,求得生存的齐璨爬回他手边,咬住了他的食指。
可惜没长出牙齿来,只能磨。
指腹传来温暖的触感,阿舒尔看着拼尽全力咬着自己手指的糯米团,思考了一会,伸回手,用另一只手的利爪划开食指,再放回她嘴里。
如愿喝到了血的齐璨满意了,前肢抱住他的手不想放开,努力地汲取着人鱼的血液。
入口的东西,口感很奇妙。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喝得眼睛都合起来的齐璨默默思考着,大概就像在冰箱里冷藏过的蓝玫瑰味鸡尾酒,带了点海盐味,很奇妙但又诡异地好喝。
应该会是蓝色的吧。
齐璨松开口,前爪抱着看了眼,果然是带点浅蓝的粉红血液。
以为她喝饱了的阿舒尔正要收回手,却见齐璨一副别人和她抢食的模样,又非常快速地咬住了,不松半分。
吃饱喝足的齐璨躺在阿舒尔温暖的怀抱里。
这个分外有安全感的怀抱,还萦绕了一股温柔的深渊海水的味道,带着冰川那种微凉的感觉。
幼崽都是热衷于睡觉的,吃饱了的困意席卷而上,齐璨决定在睡梦中翻看剧情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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