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完全标记。安景辰努力压抑下被她信息素诱导出来的冲动,又重复了一遍。
齐璨机械性地转过头,看向他,然后柔柔地笑了起来所以,你要轻一点呀。
说着,那只被安景辰紧握在手心里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食指。
Omega的信息素,毫无疑问是每个Alpha都难以抗拒的,更何况是有好感的。
安景辰终究还是起身了。
躺在病床上的人,皮肤皎洁如玉,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银色的长发在考核中没有时间去修剪,已经蜿蜒到了脖子间,和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
轻柔得有如柳絮的吻,落在了她的眼尾,将那点残存的血迹细细清扫干净。
事实证明,这种视若珍宝的态度和动作,对于一个处于重伤状态的人而言,很容易激起泪意。
于是,带着苦味的泪珠没入了安景辰的唇间,苦涩的口感瞬间弥漫开来。
修长的手指拂过齐璨的眼尾伤口又崩开了吗?
没有。
寂静无声,只要监测仪器运转声响的观察室里。
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女,宛如一只被摔碎的月白色瓷器,被清冷温柔的医生抱在怀中。
安景辰身上浅淡的薄荷香气萦绕在鼻尖,女孩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微弱的呼吸声有些不太平稳,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安景辰的心尖。
褪去了一次性医用外科手套的手,小心地揽住少女纤细如柳叶的腰,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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