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一方定是侯府的人——这份防备她并非不能理解,所以她想引出的是另一方人。
当年阿翁出事,就是在距营洲不足千里的幽州界内……
所以她疑心,那些盯上她的人,或与当年阿翁之事有关连。
当下看来,这猜测显然是落空了。
女孩子眼底有着一丝失落,纤细白皙的手指摩挲那枚玉牌间,转瞬间又想到许多。
这其中便有今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朝她伸出了手的那人——
萧侯爷身上的伤,似有些严重……
否则也不至于他刚带着她回到府中,严军医就紧跟着寻了过来——严军医虽也是他的身边之人,但总归与其他人的职责不同。
且侯爷的面色,的确有些异样。
所以她拒绝了萧夫人的提议,未有叫严军医替自己看诊。
身为营洲节度使,便是身负重伤也要瞒下,这战无不胜的威名,当真也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可带着这样的伤,他仍深夜“凑巧路过”救下了她,又将自己的披风让给她……
还真是个活菩萨啊?
衡玉托着腮,眨了眨眼睛,神思有些飘远。
翌日清早,萧牧起身后,在院中和往常一般练了三刻钟的箭,而后更衣去了萧夫人处请安。
萧牧有个习惯,但凡是在家中,只要无急事在,便都会陪萧夫人一同用饭。
饭后则去往了书房中处理公务。
身为营洲节度使,他需要经手的不单只是军务。
坐于下侧的严军师,已根据事务的紧急程度将那诸多公文挑分了出来,又将近来的紧要事宜禀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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