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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你也该使人去问问才是。”

    萧牧面无表情:“如此娇弱,实在不适宜待在北地。”

    “你这孩子,阿衡又不是你手下的士兵!”萧夫人眉头竖起嗔了儿子一句,却忍不住想到了方才去见小姑娘时,屋里烧着火盆,还要抱着手炉的模样……

    阿衡似乎的确有些娇弱了……

    当然,她自不可能是挑剔阿衡,而是身子骨弱可不是舒服的好事情。

    “吉姑娘好像是有些过于畏冷……”一旁的婆子说道:“许是身子根基的确薄了些,才容易使病气入体。”

    “照此说来,或许该叫严明另开些调理的方子么?”萧夫人思忖着道。

    萧牧坐在一旁静静吃茶,看似对这番对话并不上心。

    “严军医到底是军医,更擅治外伤,调理之道,未必能通晓多么精细的……”婆子提议道:“不如去寻些专擅调理女子身子的郎中来。”

    “正是这个理儿!”萧夫人立即就将此事交待了下去。

    萧牧又坐了片刻,听萧夫人使人去备晚食之际,他起了身:“儿子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今晚便不陪母亲用饭了。”

    萧夫人点了头:“既有要事,你自忙去便是。”

    “是,儿子告辞。”

    见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帘栊后,萧夫人忽然后知后觉地疑惑了一瞬。

    这臭小子既不是来陪她用饭的,那他跑这一趟干嘛来了?

    接下来数日,衡玉窝在房中养病,几乎没出过院子。

    而蒋媒官近日一改愁容与急躁,也变得慢慢悠悠,慢中求稳了起来,浑然一幅“别问,问就是运筹帷幄”的高深莫测姿态。

    这一日,衡玉自觉风寒稍愈,便去了萧夫人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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