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忘记了给她说的是哪家的亲。良久才道:京郊三处田产,有一个瓷器铺子,算不错。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前来求画的女子所谓的了解,也就是这些东西了。
至于人品德行,有什么重要的。
澜卿不爱在没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口舌,置好宣纸之后便道了句。
开始吧。
京郊三处房产啊,那每日一顿红烧肉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方婉之示意青柳记下来,心思根本没在作画上。也就没听到澜卿最后说得那三个字,仍旧追问道。
那那位爷是文臣还是武将啊?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喜欢吃红烧肉吗?我不太爱吃姜,出锅了之后捞出来他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自古相敬如宾者,无不要志趣相投,别看吃不吃姜这件事小,需知一个馒头也能引发血案,何况姜乎?
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唠叨?
澜卿皱眉,也不爱搭理她,照旧整理自己的。
两人面前隔着屏风,方婉之也看不清对面的情况,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试探着道。
澜公子...好像不太爱聊天啊?
透露两句又不会上不来气儿,至于这么惜字如金吗?
澜卿晃了晃笔杆。
有银子赚的时候,我就爱聊。
方婉之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因着今日要作画,为了画面的美感,方正特意让方婉之在发髻上插了一支考究的兰花玉簪。
她嫌弃簪子上的流苏太过坠头,便一直放在手中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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