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酸又胀又痛又麻,说欢喜,眼中却像是要流出眼泪……
他歪过头,将她滑下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大概是他胸口的喘息有点大,随安终于带了些清醒的意思,她定定的注视着他,就在他被她看得脸色更红,有跟猴子屁股媲美之力的时候,她突然抬手软软的圈住了他的腰。
褚翌蓦地一僵,那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她若是回头求和,他一定一定一定会严词拒绝毫不留情的想头,才冒了个头,就被怀里柔软的身体给压的毫无反击之力。那些诸如“不是恨我么?不是不跟我好了么?不是看不上我么?”之类的怨愤,仿佛随着她这一抱,而显得无足轻重起来。
他从来是个当机立断的人,也就在她身上,三番五次的栽跟头。
最终,他还是轻轻的环着她的肩头,摩挲着她的脸道:“算了……”
这是他对自己情感的妥协,是甜蜜的无奈。
随安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梦中没有敌对,然而伤痕还在,她失去了留在世上唯一的血亲……,除了爹爹,再与她牵扯最多的便是褚翌了,而褚翌,不是她的,不,或许梦中的他,温柔而不尖利的他……,她也只剩下梦中的这个影子,如她所愿的给她呵护,给她温暖,摩挲她的头顶……
她听到他说“算了”,可什么能算了呢?爹爹的仇不能算,他与林颂鸾的亲事不能算,林颂鸾还怀了孕……,这些又怎么能够算了呢?她就算有前嫌尽释的心意,也无法迈过心中痛苦的沟壑……
她抱着梦中的人,“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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