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的位置烟气都飘窗外, 没什么影响。
孔齐吐了口烟气,说:“柏哥给我的那司机信息, 我让这边的兄弟帮着查过了, 身份没问题, 和湖立给的资料一样,不过……”
不过是个很特殊的转折,放到一段话里,基本在“不过”之前的可以说是废话,“不过”之后才是干货。
孔齐习惯性地卖个关子,显一下能耐,但桌上几人都没接,宋旭琳笑骂一句,“啰嗦个屁,早知道你肯定查出点东西了。”
孔齐轻咳一声,说:“司机身份没问题,车也是他的,其实问题还是柏哥提出来的,行车记录这个东西,一般都是自动覆盖的,谁三年的行扯记录还会留着。这是最大的疑点,不过那个司机说当初内存卡出了点问题,所以他拔下来换了新的,旧的一直没扔后来才发现的。理由太勉强。还有一点奇怪,我这里的朋友套关系找上门,发现他家条件很不错。在村里都数得上数。”
宋旭琳问:“这有什么奇怪的。”
孔齐说:“他还没讨婆娘,一直也没工作,村里地皮分红他也没占多少,家里连个进项都没有,钱从哪里来”
许姝放下筷子,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孔齐把没娶老婆放第一个讲。
柏睿知道她疑惑,解释了一句,白族是女人赚钱养家,所以他没老婆就是没人养的意思。
许姝把惊叹放在心里,听孔齐继续说:“我朋友还查到,几年前他在外面跑的勤快,几个走的近的朋友这几年都不见了,应该都进局子了。其中有一个我确定,就是当年奔月组织的一员。”
柏睿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信息叠加在一起,答案很明显,“他也是奔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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