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潦草,怕人认出来似的——“溶洞,蛇,黏液治伤”。
尚陆很随意地扔在小桌上,“今天下溶洞的只有一队人。”
柏睿:“他们中有人受伤了,很有可能是受伤这个写的,其他人也有嫌疑,但要低一些。”
两人轻松几句话,基本就确定了目标。
许姝有点佩服,这些事她不是想不到,但就拿到纸条的这片刻立刻分析出来,需要极佳的观察力和对人心的洞察。
尚陆走了回自己房间。
许姝进行睡前洗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人为什么要特意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们”
柏睿沉声道:“可能是觉得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或者是,团队内部出了什么问题,需要有外人把水给搅浑。”
“那我们探索溶洞的计划照旧吗”许姝问。
“当然,再加点能驱蛇的东西。”柏睿说。
这一晚许姝睡的有些沉,不知是因为有柏睿在比较安心的缘故,还是白天在山上耗费太多力气。
第二天早饭外来者依旧全员到齐,没有少一个。
“嘿,这个世界真有意思,难道是没有死亡规则的”尚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周围,颇为兴味的样子。
许姝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隐约飘过“溶洞”的词汇,她把这个发现告诉柏睿和尚陆。
柏睿:“刚才杨照来找过我,他们昨晚也收到纸条了。”
尚陆很轻地冷笑一声,“搅浑水的本事倒挺大的。”
许姝一怔,想到柏睿昨晚说的,两人看事情的角度倒是很一致。
外来者们今天的目标全放在溶洞,成了一个不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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