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尖叫连连。女人神色变了,厌恶地看了浴缸里许姝一眼,说:“这是什么东西,既然没有用了,我们下去吃饭吧。你爸爸做好早餐,我们那么长时间不下去,他该生气了。”
血肉发作过后,收回长须,身体缩成一团,它短小的手伸出,朝女人头发后一抓,然后整个身影全隐藏了进去。
女人身上的血污也消失了,她笑得更温柔,俨然是一位好母亲的样子,把尚陆的手拿起来检查,“女孩子不能用这么危险的东西,答应妈妈,以后不要再用了。”
尚陆的手很干净,刚才动手也没沾到血,他把刀片扔开,乖巧地点头。
“刚才发生的事妈妈不会和爸爸说的,走吧。”
一大一小两人走出卫生间,身后只留下已经快断气的许姝。
十分钟过后,许姝再次受到不死树叶的生机滋润,再次恢复了呼吸,伤口也完全愈合。她坐在浴缸里,里面积着的鲜血全是她刚才流的。许姝能感觉到,这些血液看着和人类一样,实则并没有一点生命的物质在里面。
她从浴缸里爬出来,打开水龙头,把血和水全放光。
在这个过程里,许姝越来越冷静,她认真思考着,尚陆的这个恐惧世界应该怎么过。
幼年的尚陆,喜怒难辨,心狠手辣。
他的妈妈,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物,头发里藏着一团恶臭的烂肉,十分敏感。
家里还有爸爸,在妻子身份不明的情况下,许姝对他也很怀疑。
花洒喷出的水把浴缸冲洗地干干净净。许姝转身走了出去。眼下环境诡异不明,她应该趁这个机会先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尚陆离开房间后,房门没有锁,许姝离开前把卫生间角落里那片薄薄的刀片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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