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坐在玻璃柜台后面,拿着手机玩游戏,一边还开着语音。
许姝走进店铺。
玻璃门上铃铛响动,他连眼皮都没抬,大声招呼一声,“看上什么和我说,给你最低优惠价。”
柜台里放着铜器玉器,还有些小物件,在最下面一层甚至还有双绣花鞋。
许姝粗粗扫了一眼,没有去看那些东西,而是静静等着老板这局游戏结束,和他打听宋旭琳的事。尚路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好像只是陪着她出门。
过了十来分钟,老板的游戏还没结束,似乎进入最关键的时刻。
铃铛又是一响,随着一起进来的是许姝熟悉的声音。
“让你拉我一把,你躲墙角不出来,你苟起来还真是狗。”宋旭琳头发蓬松凌乱,翘起的一角是挑染的蓝色,十分醒目。
许姝瞬间眼眶发红地看着他。
宋旭琳却根本没看店里的两个人,他隔着玻璃柜把头凑到古玩老板的手机屏幕前,“狗狗苟苟,你怎么只会苟,特么最后一圈就只有三个了,你干他们呀。”
老板嚷着什么“坐收渔翁之利”,“苟到老,活得好。”
两人争吵间,老板游戏里被人发现,被一梭子子弹送走,顿时哀嚎一声放下手机。
“你们还在”
宋旭琳转过身,看到许姝,先是怔了一下,脸左右一转,有点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压低声音问古玩店老板,“这姑娘是不是对我有点那个意思”
古玩店老板说:“别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吧”
“胡说,”宋旭琳着急,“我都没机会做对不起的事。”他看着许姝泛红的眼眶,不知怎么的心里挺不是滋味,又看向旁边的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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