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一耙,“你能不能老实点?”
施怀熹震惊反问,“我还不够老实吗?我躺着就没有动过!”
“你的脚在动。”
施怀熹看了看自己跟黑色的座椅融为一体的脚,怎么说呢?就佩服辛灼的视力。
看他无言,辛灼把他放进自己衣摆的大口袋,“老实待在这里。”
施怀熹挣了挣,顿住,还挺舒服的,于是他说:「唔」。
他往口袋深处一埋,刚好可以横躺下来,整只都被裹住,往上看过去,这个视角的辛灼还是很帅,还能看到他下颌藏着的一颗小小的痣,视线再远点,能看到湛蓝天空的一角。
身体微微晃荡着,幅度小小的,像是躺在吊床上。
困意狡猾地,悄无声息地袭来,他睡着了。
施怀熹是被辛灼捏醒的,他睁开眼睛,听着青年用凉凉的声线发出熟悉的嘲讽,“你一天是不是要睡满二十个小时?”
“能睡是福,你不懂,”施怀熹怼回去,然后问:“现在要干嘛?”
“去了解情况,你要是想一起过去,就要保证不在人前露出破绽。”
施怀熹兴冲冲在他口袋里站好,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位,“放心。”
他可是专业的,这几天他闲来无事玩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越来越得心应手,这个小布偶像是个玩偶服,他想动的时候就会严丝合缝地穿上它,不想动就把自己缩小成一个小小的点,飘在小布偶里。
他表演了一个原地去世:“好了。”
辛灼和辛渐冉齐齐看去,他们是见过小玩偶鲜活的样子的,能相当清晰地感觉到支撑着这个身体的「力」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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