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人间,李沉单独一间没室友,旁边的高低床空着,他拿出了一卷被褥应付了一晚,李彤彤睡他的床。1米2的小床,她睡着晚上还能翻跟头,一晚上睡醒,头和脚换了个方位,看她半只脚都挂在了床外,李沉把人薅醒叫她赶紧刷牙洗脸他们要准备出发了。
“才几点呀~”李彤彤犯着困坐在床上,头发一把一把地蓬着,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在学校她是怎么给自己梳头的,尾巴端一簇一簇都打了结。
“我们5点半就要到那儿了,”李沉把她衣服丢给她,催她赶紧起来。
李彤彤打着哈欠摸摸索索地穿衣洗漱,洗漱完,拿皮筋梳子往李沉手里一塞要他帮忙梳头。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跟癞皮狗一样,”李沉嫌弃地动起了手,她头发尾巴端全是打结的,他一缕缕给她梳顺了,梳完手里一把断发。
“小孩子怎么掉这么多头发?”他抱怨着问她学校里是怎么过的。
“校医说我缺钙,要吃钙片和维生素,”李彤彤说。学校贵有贵的好,小孩的身体健康都关注着,像李彤彤,要补的多了,校医让她吃钙片维生素和鱼肝油。
李沉沉默了一会儿,说等回国都给她买。
“太贵了也不用买,我可以多吃蔬菜水果多喝牛奶,”李彤彤摇了摇头,不怎么在意。
“现在不缺钱,”李沉低声道了一句。
可是他们习惯了一份钱掰成两份花的日子,思想上一时改变不过来。想到机场里李沉一口口地吞下那个难吃的菠萝饭,李彤彤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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