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封信来回好多天,李沉也问过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现在通讯发达,村小那边也是有电话的,只是李彤彤觉得写信是乐趣,写信夹画的可好玩了,李沉挺难理解。
她和那边山里的关系倒是特别亲近,其中和她最初资助的那个高中生关系特别好,平日里经常打电话交流。那位叫沙马阿木的高中生也是个热心人,帮李彤彤去村小看了,教学楼和宿舍楼大轮廓已经建好,剩下的就是玻璃水电和装修这些事。
对于在建的两幢楼阿木夸得极多,她是山里少有的高中生,懂得读书的好,跟李彤彤说等学校建好后有更多的小孩能上学——太穷的地方发展难,扶贫产业一直没什么起色全靠国家拨钱,读书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阿木明年就想考师范,等读出来回家教书,盼着老家有更多的孩子能走出去。
阿木给李彤彤讲着山里的事,她从山里来,并不避讳自个儿的出身,饶有兴致地跟李彤彤讲山里大家在节日里对歌唱戏的欢快时间,而李彤彤跟阿木讲城市里的事,也讲自个儿的事,她讲自己把初潮当绝症的乌龙。
她倒不避讳这些,跟阿木讲着,逗得阿木咯咯笑,然后提起他们那儿……城市里和大山里的思维像差了一个世纪,在山里女性的这些事也是羞于提起的话题,更因为贫困,有些女孩子甚至没法用上卫生巾。
在这个时代这或许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这确实是事实。阿木很平常地讲着,讲她最初来月经的时候每每是屁股底下塞几张草纸应付着过去,直到后来妇联和基金会的同志们把给女孩子们的一些援助物品送上门,她才知道有卫生巾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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