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严重,只有一百多度,但早上起来看到眼睛红血丝有些多便没有戴隐形。眼镜丸子头加上清淡的妆容倒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噢对不起,是漂亮的女大学生。
“前辈也去吗?”
“对呀!”朴灿烈举起手里的笔记本挥了挥,他这个本子看着应该用了很久了,侧边贴着许多花花绿绿的索引贴,“我最近写了两首歌,想拿过来给老师看看。”
“那巧了。”沈意疏从背着的包里摸出u盘,“我也是打算来向老师讨点意见的。”
朴灿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本来就对创作充满了热情,虽然因为种种原因短期内还没办法发表自作曲,但和有创作经验的人聊聊也是好的,指不定就碰撞出什么灵感火花了。沈意疏发表出来的两首歌他都有听过,歌词写得都很好,情真意切韵味无穷,能和她交流交流对自己写词也有帮助。
看到一前一后进门的朴灿烈和沈意疏,Kenzie很意外:“你们俩怎么碰上了?灿烈你不是说十点过来吗?”
“有个会面临时取消了,想着也没什么事干,就先过来了。”朴灿烈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揪了一个猫咪抱枕塞进怀里,笑出一口大白牙,“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了意疏,嘿嘿。”
“那你就先坐会儿吧,我先看看她的歌。”Kenzie拿过u盘插上,播放沈意疏的demo。
前奏是清脆的雨声和钢琴声,沈意疏的音色是秋日清晨呼进的第一口冷气,沁凉而不凛冽。她开口唱歌,像一个记录者把整个故事娓娓道来,曲和词都是悲伤而寂寥的,但她的演绎方式却恰好把歌曲情感限制在引而不发、哀而不伤的范围内,使之成为一首很节制的抒情曲,并不过度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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