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后也要进去了?”沈意疏调整好姿势,换了个话题,而郑泽运没有立刻回话,表情也有些僵硬,她当他是为分别而感到不安,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要太担心啦,不是有我的戒指吗?也是我的承诺。而且2500万要一直还到你退役回来之后,一年半很快就过去了,平时你也可以给我写信的……”
沈意疏思考起了要如何克服兵役所带来的影响,而她越认真郑泽运就越难开口。他要怎么告诉她,他因为身体素质不达标所以申请了社会服务役,眼下正在排队等待,不出意外的话,他入伍之后她所担忧的那些事全都不会发生。
但她的郑重和诚恳也让他非常受用,就更没必要去打断了。
“我哥当初反对我做练习生就是认为我很难对什么东西保持长久的热情,但喜欢你的这件事,似乎至今也没有厌倦过。”
突如其来的表白如山石滚落湖水中,平静的湖面激起巨大水花。郑泽运还沉浸在沈意疏难得一见的直率中,整颗心都被喜悦所包覆,但她随后的话却让他堂皇了。
“要不这样,”沈意疏一咬牙坐起来,“你去服役之前我跟你回家见你爸妈,这样你就能安心了吧?”
“不……其实不用的……”
“为什么?你之前不还想让我春节跟你回家吗?我也知道服役所带来的时间与空间上的距离很难克服,但是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我们分手快一年,哪怕这期间有别的人向我示好,可最后不还是复合了吗,没理由因为你去当兵就坚持不下去。你总不会进去了就变弯……疼疼疼!”
郑泽运听不下去了,当即捏住沈意疏的脸,不让再她说下去。关于她总是喜欢在他面前乱跑火车这件事,属实有必要施以告诫。什么叫他总不会进去了就变弯了,他直不直她难道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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