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出身,找人当然比你们要容易,就像你处心积虑遮掩真相,无论是调换孩子,还是虐待动物,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被我们掌控。”他理了理袖扣,从容不迫,气势如巍峨山峰。
“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罗玉秋死死昂着头,焦急问道:“那我的孩子她怎么样了?”
季承修唇角轻勾,温柔的声线中藏着最锋利的刀,“池筱筱呀,她被赶出池家,现在大概在哪个街头流浪吧,说不定连吃的都没有,毕竟池家收回了给与她的一切,她就这样孤零零地离开了。”
罗玉秋不相信,好歹作为亲人相处了二十五年,池家人不会对筱筱那么绝情的,她当初换孩子的时候,就打着这样的主意,以后即便发现筱筱不是亲生的,但养了那么多年,池家人肯定放不下养育之情,继续善待池筱筱。
池家的确没有那么绝情,但这不妨碍季承修为她构建一个可怕的谎言,她既然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女儿,那就让这份爱成为刺向她最狠的一把刀。
他要让罗玉秋以后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你不会以为池家会对虐待他们孩子的仇人女儿有多好吧,他们之前对池筱筱有多好,现在就是多恨她。”季承修叹了口气,似是惋惜,“看来你为她筹谋的一切都成了泡沫,真是可惜,她最后还是要成为和你一样的人。”
罗玉秋不想相信,但不得不相信,如果有人这样对待她的女儿,她一定要啃其骨啖其肉,换位思考一下,池家的恨意不是没有可能。
明白这点,她崩溃了,被季承修彻底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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