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沙。
如今好了,霁月成了东庆皇后,两朝关系更加稳固,他们可以借东庆之手,镇压这群异想天开的贫民。
至于霁月愿不愿意,太子根本不会多想,她是南安的公主,南安没了,她又算得了什么。
南安帝面露沉思,太子说的有道理,新帝对皇后的宠爱,他亦有所耳闻,最初有些震惊,联想到霁月的姿容后,又觉理所当然。
现在看来霁月确实是南安皇室最后的底牌。
只要大张旗鼓修书求援,霁月必定会出手相助,否则她会被天下人指责,不顾亲人生死。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南安帝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想,等叛乱平息后,再送一些东西给霁月吧。
“即刻喊人来修书一封,朕要寄往东庆。”南安帝道。
太监躬身应是,垂下的眼神一闪。
写好的信件寄出,然而兴奋的南安帝和太子等到的却是——
“容航!”太子失声道,“怎会是你!”
南安帝面色难看,心中一个咯噔,不好的预感升起。
大殿门口。
男人长身玉立,五官清俊,眼神清清淡淡,气质卓然,他身后是十几位朝中重臣,纷纷对殿中的天家父子投以意味不明的目光。
太子脸皮涨红,大声吼道:“你们这是何意!居然无诏擅闯宫廷!这可是死罪!”
大臣暗自摇头,事已至此,太子居然还未反应过来,南安王室的结局果真如丞相所言,已经注定。
南安帝抖着唇,说不出话,早在他听信他人之言,对付容航后,两人再回不到曾经信赖的君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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