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一直欠宁城这一声对不起,为自己的自欺欺人,连刚读大学的弟弟都看得明白的事实,他却掩耳盗铃一般过了这些年,现在想想,宁城在电视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曝光自己的性向,才真正像一个斗士,自己则表现得像个懦夫。
宁城端起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却也只是嗤笑了一声,放下咖啡杯用小勺慢慢地搅动,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眨眨眼说:“也许我们就不应该开始,其实你并不欠我什么,我自己的性子我知道,没你这几年护着,在娱乐圈里不知要得罪多少人,早闯得头破血流。”
“不——”程景宣听到这样的话非但没高兴,反而吓了一跳,他宁愿宁城跟他吵跟他闹,越是冷静越是客气,反而越说明宁城将他当外人,“宁城,我们还有机会的,我知道欧家主在做什么,之前一直是他和苏少在帮你对吗?只要他想要达到的实现了,我们也可以不必遮遮掩掩的了,你喜欢演戏就继续演戏,我也可以留在军中,我们可以一起组织一个家庭。”
宁城嘴角扬起讥笑,并不意外程景宣能猜到欧家主的行动,毕竟他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世家子弟,欧家主的行动不可能隐秘得无人知晓,因为要通过人脉一层层运转开来,也因为程景宣从来受的就是世家继承人的教育,自有敏锐的政治触觉,从蛛丝马迹中就能判断出来,他说:“你父母还是不会同意的,与其在这方面花费心思,不如想想怎么缓解和你父母的关系吧,你是他们一辈子的希望,就算国家承认了同性婚姻又如何?在他们眼里这还是不正常的,不能生育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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