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文卿在荣卿借着酒劲沉沉睡去后,便来西院见她。
此时鹤生已经坐在院子的石桌前等她,看着她,目光冰冷,同时又灼热无比。
这种目光,让她不由自主想到“训诫”二字,也像野兽。文卿心中一悸,在月洞门前站了一会儿,适才慢吞吞靠近。
心跳的巨响在大脑里轰鸣。文卿怯生生地看她,她则目下无尘地交叠双腿,下颌轻抬,指向院子角落的树,“站到那里去。”
这是文卿第一回在清醒中做这种事。她极扭捏地来到树前,身后的脚步同时也在逼近。
站定,然而还没来得及转身,她便一把被按到了树上。
“嗯、”文卿嘤咛了一声,两只手撑着树想要起身,身后那人却用手臂横压在她的后脖颈上。
灼热气息来到她的耳畔,“下午我的问题,嫂嫂还没有回答。”
文卿被迫引颈,咽喉压着粗糙的树皮,极难受。
她艰难地吞咽,却感觉脖颈脉搏的跳动被心跳牵连,一阵一阵,似乎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竟然在感觉害怕的同时,也要死得兴奋。
这种兴奋太羞耻,太该死,但是她……
文卿认命地垂下了眼帘,伤心咬唇,水光盈盈润湿了长睫。
鹤生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以及她剧烈的心跳。她垂眸将她好似心碎、又好似欲求不满的模样看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来到她的小腹,轻轻压下,将她的臀部翘起,右腿一寸一寸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大腿顶着她的T,“想要我重复一遍么?”
“我问你,不肯吃药,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一面说,她一面将手抚上她的乳房,轻轻捏了一下顶端,文卿更加紧闭上双眼。
“我……”她哽咽了一声,长睫颤抖着抬起,迷蒙着双眼看她,“我不曾舍不得你,只是因为你太想跟我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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