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成亲吧……”
“怪物”二字烙在了她的心里,即便此后多时,她都不知道这个词的真实含义。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不只是自己,而是任何人都无法拥有她。
她在一种扭曲中感到无上满足,恨意也被消减,好像他仍然是自己的所有物。
只是这种满足,终在后来一日被打破。
那时荣卿大病初愈,性情大变。
他不再波澜不惊,而是时常感到惶恐,也不再厌恶喝药,而是一反常态谨遵医嘱起来。
他开始关切自己的身体,像随时都怕自己死去;也更加卖力地读书,为了功名与仕途;甚至对于成亲一事,也松了口。
不出半月,金陵派人来议亲。
谢锦玉惯会察言观色,她知道荣夫人其实是看不上宋家的,只是念在荣卿终于松口,才不得不答应。
但……
为什么荣卿会……
明明在此之前,他是那么厌恶成亲……
她心中的恨意再次春风吹又生。
而随着这门亲事顺风顺水地被提上日程,她渐渐恨得想要就此杀了荣卿不可。
婚期近在眼前,她等不下去,便给荣卿下了药。
也是那一夜,她知道了他口中的“怪物”是什么意思,知道他为何一直不愿成亲。
也是,一个雌雄同T的人,确实算是怪物。
她掌握了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并以此为把柄,威胁他与自己交欢,与自己亲近,与自己塑造好似两情相悦的假象。
一切都很顺利,后来正牌的荣大奶N进门,她便比迫荣卿与自己在宋文卿的面前表现亲密关系。而荣卿对自己的好,与对大奶N的冷落形成对比,也让荣夫人对她另眼相看。
但谢锦玉心里也清楚,荣卿之所以这么听话,只因他并不喜欢宋文卿的缘故。
除非涉及自己的利益,不然他对谁都冷血。
或者说,他自认为是个女人,所以不可能爱上任何同性。
可渐渐地,她却发现这样的荣卿越来越频繁地关心他那位妻子。
尤其当荣颦回来后,对于他那位妹妹挑衅一般接近妻子,竟然让他从原本的关心,渐渐对其衍生出了许多嫉妒,以及占有欲。
费尽心机所塑造的美丽的海市蜃楼摇摇欲坠。
她恼羞成怒,直到一场强奸也将她的心防彻底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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