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荣卿是出了名的病秧子,母亲自然是想方设法也要讨好她。
文卿有说不出的委屈,尤其在快感不断攀升的时候,外面丫鬟又端着一碗药来到她的身侧,手杖的研磨却不见反增,甚至顶开了穴口,不住剐蹭着包裹穴口的花瓣。
“嗯、唔……呜呜……”快感浪打浪地袭来,文卿欲哭无泪地低头夹紧双腿。可夹得越紧,那磨蹭便越快。酸软刺激磨得她腰腹软成了一摊水,她带着哭腔呜咽,当着下人的面,却又不敢出言求饶。
不一会儿,手杖的动作已经带上了滋滋的水声,粘稠得像在搅拌一团新鲜软肉。鹤生接过苦药,一面慢条斯理地喝,一面俯视着她如受凌辱一般痛苦模样。
丫鬟将脸埋得更深,脸烧得火热,不敢去看。
此等淫靡之事,是个正经的女子都知道要避人,可这人不光不避,甚至将药喝得比平日还要慢上几分,比得这小丫鬟又羞又怕,想走不能,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过了良晌,文卿便要到了时候,快感教她软下身子,两手揪作一团撑在地上,无力再按,鹤生不悦道:“谁准你停的,继续按。”
文卿哪还听得进去,光是忍耐身体不受控制的Y1N,已废去了她大部分精力,尤其那人在高潮后还得寸进尺地继续折磨。
高潮后的刺激酸得人浑身都战栗起来,失禁一般,仿佛要喷出一些什么液体。文卿不情愿自己变得如此难堪,胡乱抓着手杖,终于松口求她,“住手……不要、唔……不要再……哼嗯……”
鹤生将见底的瓷碗递与丫鬟,并吩咐:“去柜子第三排第二个抽屉里,把东西拿来。”
片刻,丫鬟唯命是从捧来眼下,鹤生便目不斜视着地上的女子道:“可以自己放么?还是需要下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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