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有那个意思,我们……”话还未说完,她便看见兰雍的视线已经看向了院子东侧,唇角边泛出一丝蕴意微深的笑来,她蓦地了然了什么,心头猛地就是一沉。
“王爷,”李彤儿连忙出声想要唤住他,“此事全是民女救父心切所为,与他人无关,请您责罚我就是!”
李夫人也跟着跪了下来,慌乱地带着哭腔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停地请长乐王不要怪罪她的女儿。
顾微雪已经将手放在了门闩上,打算若长乐王真要追究,她便自己走出去认了。
“王爷!”眼见兰雍已经走到了那扇屋门前,李彤儿冲口而出唤道,“那里是柴房,您小心脏了衣服。”
顾微雪听着已来到近前,只隔了一层门板传来的声音,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但兰雍却停住了脚步。
“我想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关于府衙大牢中此刻正在做的事。”他侧身站在门外,像是在对院中的人说,又像是在说给别的谁听,“倘若李木堂符合被放回的条件,你们待会过去便可以将他接回。不过,关于此事有些内情我想你们需要知道。”
李夫人紧张地看着他,像是生怕他一伸手就要去开那扇门:“王爷您请说。”
“他的案子,是京都府尹断案不明以致轻罪重判,此是他疏于职务,但并非因为他人行贿。”他说着,侧眸向着身旁这扇门看了一眼,“更不存在公报私仇或是蓄意诬告。我希望你们能明白,‘适可而止’这四个字的重要性。”
李夫人一忖之后便已了然,忙道:“民妇明白王爷的意思,只要我夫君平安归来,民妇保证,我们绝不对此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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