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梦姝,“若是真那般较弱,我看最好趁早弃考回去。”
吓得对方一口干呕连忙用力憋了回去。
兰雍又旋即转而吩咐道,“来人,清理好试场,把曹继贤的尸体抬回聂氏祠堂,我和王妃稍后便去。”说着,淡淡撇眸看向许昭惠等人,“你们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众人齐声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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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门走出坐上了马车,兰雍又唤了身边随侍,吩咐他去打听一些事。长乐王妃聂蓁凝神一听,原来他是让人去查先前那位叫做洛英的姑娘被劫持时的情况。
她便看着兰雍,忖了忖,问道:“我看王爷先前离开时又特意看了一眼那位洛姑娘,似乎颇为欣赏?”
兰雍笑而不答,却反问她:“你对她有什么看法?”
聂蓁沉吟回忆道:“这位姑娘看上去倒不像个普通的‘民女’。”又微微笑了一笑,“其实我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处变不惊。”
“没错,她就是太不像个普通的‘民女’。”兰雍略略一顿,说道,“她是陛下亲自保荐参加司明阁考核之人。”
聂蓁意外一怔:“陛下?他们怎么会认识?”
“那回离宫出走遇上的,说是洛英帮了什么忙。”他语气略有不以为意,“我看八成是他胡诌的。”
“我派人查过,此女并非北星都之人,是去年冬天时才到都中的,所住的村中没有一人知道她的家世来历,据房东所言,她当初来时一点行李也未带,却一出手便是一锭银子。陛下亲自保荐她的理由是‘弄丢了户籍证明’。还有,”他说着,又笑了一笑,“你说得对,她确实处变不惊,面对这种境况就连司明阁典仪许昭惠的侄女也失仪地一塌糊涂,而她却还有多余的心思同我玩儿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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