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逸淡淡垂眸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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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还没有结束,上太妃便让人将借口不胜酒力的顾微雪又送回了那个河边小院,临行前还赏给了她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说是让她定惊安神的。
推开虚掩的院门,小木桌上的那盘红烧鱼早已冷却了温度,不再是刚出锅端上桌时热气腾腾的样子。
顾微雪有些疲倦地扶着小竹椅坐了下来,仰靠着望着天上的星星,觉得有些头疼。
这个上太妃,说到底还是不信她,这回真是要让她里外不是人啊……这下好了,小皇帝一定以为自己是受了他皇叔的指使才故意接近他,而长乐王呢?不用说,那多疑的家伙肯定觉得自己是在冒用他的名义求平步青云,这回真是要成他的眼中钉了。
难不成,这是要逼她去投靠衡阳王求庇佑?虽然从结果看起来是这样,可是她想不通啊,这上太妃不是兰雍的母亲么?来这么一出,就不怕真是把有才之士往她儿子对面推?
顾微雪实在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只觉得深感麻烦,她这一只脚都还没踏进司明阁呢,就要开始当“识时务”的俊杰了,真是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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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明阁典仪许昭惠出宫后径直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书画馆“吟墨轩”,在欣赏了一圈新品后,她挑了一幅画又跟着店老板进了后院去看没有挂出来的精品。
然而,片刻后,她却悄悄出现在了吟墨轩的后门,坐上一辆早已停在此处的马车,拐了个弯儿,到了不远处一条小街上的茶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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