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
殿下官员中有人已开始面色微变。
但兰雍却不为所动,反倒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莫非没有看出来,阳谦所写的这一条,直指的,便是陛下您么?”
兰明淮一愣,思绪停转了半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兰雍不过区区臣子,而陛下却贵为九五之尊。”他说,“无论是谁,都知道谁才是那被众星所捧之月。阳谦若非意指陛下身为皇亲宗室之首却无功无劳,便是意欲挑起君臣不和,无论哪一种,他此时身在牢狱都是理所应当。”
“正是如此。”一旁的兰逸施施然接了四个字。
兰明淮来时的气愤和满腔的热气到此时忽然被兰雍逼得无处发泄,他再次尝到了无力感,在这两个辅政王面前,深深地感觉到挫败,还有憋屈。
“请陛下与辅政王严惩阳谦——”殿下官员们忽然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兰明淮只觉心头重重一沉,眼前发黑……
***
从勤政殿出来,兰雍见到了等在外头的顾微雪,他拐了个弯儿,朝着她走了过去。
顾微雪不发一言地紧紧盯着他。
他来到她面前,一笑:“贬去做县令了。”
她这才确实地松了口气,点点头:“还好。今天若不是裴侍卫去的及时,恐怕他不是背上那杀人的罪名,便是要被一道了结了。”
她还真是没想过自己会借机除了阳谦的可能么?兰雍瞧着她,心里如是想着,不由淡笑出声。
“笑什么?”顾微雪有些莫名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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