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雪小姐不会有事的!”
云悠似乎觉得她这只是安慰之言,并没什么反应。
李倩瑶一急,绕到了他面前:“大人,真的,你信我,微雪小姐不会有事的。”
云悠这才眼波一动,垂眸看向了她,眼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疑虑:“你怎么知道?”
李倩瑶脸颊涨得通红,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怀中掏出了一只小锦囊:“大人,只要您过两日进宫,悄悄将这般若叶往微雪小姐所喝的汤药茶水里一蘸——她就会不药而愈,而且……还会再度心仪于大人您。”
云悠越听,神色就越复杂,他虽将锦囊接了过来,但看着手中的物事却皱了眉头:“这是谁教你的?”
李倩瑶见他并不显得高兴,不由心头一坠,隐约有些预感地支吾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说,便听身后有脚步声渐近。
来的是几个宫中禁卫,面色沉冷,好像天生不会笑一般。
“云少傅。”
领头的人正是裴立,只是他才刚刚开口,云悠便已淡淡点了一下头:“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着,他又把手中的锦囊交给了裴立:“这是物证,你转交给兰皇陛下吧。”
裴立微愕,再一看云悠和李倩瑶的神色,立刻便明白了——这是有人已经招了供啊!
待到裴立率着禁卫把兰雍和李倩瑶一道带进宫时,兰雍已经在宣华宫里面沉似水地静等着了。
李倩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阵仗。
偌大的宣华宫里,北星皇一言不发,却就这么气势如山地冷冷看着她。而那个叫作俏春的侍女,虽然恭敬地立在一旁,但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显然不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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