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见下人说起才晓得。”
梦迢混混沌沌的脑子渐渐清晰起来,死死攥着银莲的腕子央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就趁着这会!”
放她?银莲着实没想过这一桩,只是有些良心不安似的,总想来探望探望。
她把眼朝黑漆漆的夜望一眼,露出些为难,“外头正门角门上都守着人呢,你就是这会走了也出不去啊。”
说着,心里有些抱歉,垂着眼皮想了想,“这样好了,我去告诉那位董大人一声,叫他想法子。他住在哪里呢?你告诉我个他府上的住址,他要是真心为你好,总能想出个办法来,倘或他不是真心,这一试也就试出来了,往后太太也不必为了他与老爷闹得如此。”
梦迢忙抬手揩了两把眼泪,说下清雨园的住址,拉着她一再嘱咐,“你明日就去、千万要去!他知道了一定会想法子领我出去的!”
“嗳嗳。”银莲点头答应着,提着灯笼起身,“那我去了,我是偷偷来的,一会老爷醒了见我不在,恐怕起疑心。太太千万保重。”
梦迢将她送到门口,一眼望着她疾步而去。也不知是与人说了几句话还是有了盼头的缘故,她又觉得脑子清爽了许多,一干烦恼忧愁刹那都涌了回来。
这些忧思此刻倒如至宝,给她空虚混沌的脑子重新扣住,她紧抱着,又笑又哭地缩在榻上,万幸自己还没疯。
却说银莲这厢蹑手蹑脚地归到房内,以为孟玉还睡着,不想迎面瞧见一个影儿重重地嵌在床上,吓得她手上的灯笼也弹动两下,熄灭了。
黑暗里重又亮起一盏蜡烛,孟玉举着,照过她的脸,插在床侧的高釭上,“半夜三更,你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