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拣要紧的说来,省了不少功夫。你的东西都搬来了?”
梦迢拉着他踅入卧房,里头彩衣斜春领着四五个丫头还在忙,一派欣欣景象。梦迢笑着回首,“午晌就全部搬过来了,库房都收拾好了,只剩这屋子。我不喜欢你那帐子,能换么?”
董墨托着她一只手站在身后,捏着嗓子学她细软的声音,“当然能啦。”
梦迢抽出手捶了他一下。他便笑,去将那帐子从月钩上撒下来,“你想换什么颜色就吩咐她们去换。我记得库房里有好些没用的纱罗,你去拣个颜色。”
梦迢不由吐舌,“我才刚去你的库房瞧过,怎么那么些料子?你才离京多久呀。”
“都是在山西时人送的,送礼嘛,转来转去无非是这些东西。我带来带去的还嫌累赘。你去拣一拣,有喜欢的裁了做衣裳穿,不喜欢的赏人送礼,都随你。”
“我自己还好些呢,穿也穿不过来。”
“给你娘和妹妹送些去,你们女人总是裁不完的衣裳。”
梦迢却将嘴角微撇,“谁要给她们。”
董墨辩其语调意思,将她拉近了,歪下脸温柔窥她,“怎么,你似乎同你娘与妹妹关系不太好?她们得罪了你了?”
“嗨,说不上得罪不得罪的,三个女人在一处,总是时时吵嘴。”梦迢不愿多说,眼睛四下里乱转,“嗳,小影子呢?我来就没见它。”
“大约搬抬东西动静太大,吓得它躲起来了。或者到园子里逛去了。”董墨也四下里睃一眼,“梦影梦影”地喊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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