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道平眉拧得似两条扭曲的毛虫,“梦迢怎么会把这些东西给你?”
就算梦迢不护着他,也该维护着孟玉,毕竟他们是夫妻,福祸相依。他越想,越是糊涂起来。
“看来庞大人有些孤陋寡闻。”董墨把腿朝两边稍稍抻一抻,笑道:“难道没听问闻这位梦小姐与我从前就有些瓜葛?也难怪你没听说,当时这桩事是布政司密审的。如今瓜葛更不小了,孟大人业已休了妻,她如今是我的女人。”
那庞云藩惊默了半晌,口里喃喃,“她骗我?她骗我说要这些东西,是为了与孟玉分家,为了叫他休妻,然后跟我……”
“你可别冤枉她,她骗你是不错,要这些东西的确是为了同孟玉鱼死网破,但不是为了跟你。”话音甫落,转瞬董墨就变了脸色,凝重端正起来,“不说儿女情长的事了,我问你,原契呢?”
庞云藩还在那头发蒙,董墨却没有那些耐性等他回神,猛地一振,“你以为不说话本官就拿你没办法?!我大可以凭这些东西此刻就派人到泰安州,将原契从你府上翻出来。我现在来问你话,是顾念着你家中有双亲,还有怀胎在身的发妻。你倘或不想牵连他们,就将你们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我或可以向朝廷请命从轻发落你。”
庞云藩总算抽神回来,挺在椅上狡辩,“这可是没有的事。我们虽然与商贾签契卖盐,卖的却不是私盐,都是缴过盐税按盐引出的盐,不过是想帮着地方上的商人增收。商户好了,地方经济起来,百姓自然跟着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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