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仰仗着家里白在官场混饭吃。”
董墨噙着淡笑稍稍颔首,并不言语,也不问家中如何。
蔻痕睇他一眼,徐徐打起扇,意态端庄又轻盈,“我回家听见说祖母给你说了门亲事,是保定府府台家的小姐。我知道那位小姐,不怎么好。二十出头还未出阁,听说是脾气不好,相貌也丑陋。简直不成样子,我告诉祖母,辞了那门亲事,那样的小姐咱们无福消受,咱们另外拣一个的好。”
方见董墨正过眼色来,她则又一笑,“这事慢慢再说,也急不得。你还有公务要忙,先去吧,等回来我再与你说话。”
董墨立起身作揖告辞,接而剪起一只手挂着唇角笑道:“梦儿吩咐厨房备了早饭,她只怕姐姐吃不惯济南的食物,吩咐做了些京里的菜。姐姐倘或出门,请不要辜负她的好意,在家用过再走。”
“哦,有劳梦姑娘费心了,替我同她道谢。”说着话,月痕将他送到廊下,还是不提梦迢。也许梦迢根本不值一提。
连董墨也察觉她那种凛冽的疏淡,仿佛一场秋风自然地从人身上刮过去,不留一丝情面,也不值得回首看一眼。
她那道谢的话通过丫头传到梦迢耳朵里,十二分的客气,十二分的冷淡有礼。梦迢原本想去向她请个安的,此刻也踌躇下来。又怕在家中久坐着不去招呼她不好,索性借故出门,往柳家去寻她娘与梅卿说话排解。
梅卿听见这些话,在杌凳上把嘴一撇,乜道:“单是听你说,我就厌烦她了。不愧是显贵家里的小姐,既不得罪人,又弄得人心里不爽快,还不跌她的架子,真是面面周到。姐,不是我刻薄咒你,真嫁进这样的人家,你自身得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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