搽屁股……”
一哭又是半日,比及日暮昏黄,连太太下床点灯,一回身,又变了副精明冷静的面孔,“你想得不错,依我看,这就是她们在耍诈。我娘家做买卖的,我自幼看着,什么手段没见过,能瞒得过我的眼去?四千两,还真敢张这个嘴。她要告让她告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看她真敢告!”
连通判怕的就是这个,一张枯瘦的脸被蜡烛照得黄黄的,看着更苦了,“她要是真敢告呢?就算她不敢告到衙门里去,就是告诉了柳朝如,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那个柳朝如你还不知道他?出了名的犟骨头。要是给他知道我偷了他的老婆,他可不管这里头的三七二十一,外头只拿我问罪,里头关上门怎么样,那是他自家的事情。”
连太太迎面啐了他一口,拂裙坐在榻上来,沉着面色,“她也未必敢告诉柳朝如,你先别慌,等我想想。”
要不说儿女是别人家的好,老婆还是自家的亲。果然如连通判所想的,告诉他夫人,尽管打他骂他,终归也是要帮他。
依连太太的主意,过两日交接银子,她要亲自出马,试探试探梦家的底,总不能老老实实的就叫她们吓唬过去。连通判自然乐得丢开手,也应下她。银子嚜,终归要能省一点是一点。
那头里老太太安安稳稳在家等银子,想着四千两这几日即要到手,不比田上收租子来得快?因此接连两日就有些神清气爽。
这日近午,老太太笑嘻嘻吩咐潼山不要烧午饭,拿出二两银子,打发他往街上馆子里提些好饭好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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