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电;他拿起来时嘴角含着笑意,发现手机下面压着她留的字条。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她写着:友情TIPS:1、早饭在厨房,粥和牛奶都是热的,自行取用;2、记得找找外套,毕竟现在找人开锁是很麻烦的;3、电视柜上留了把钥匙给你,方便进出;他把便签捏在手里,哼,这是什么,“to dolist”?把我当实习生么?他不领情的想着。
他其实挺想在她家待着,直等到她下班回来的。然而他下午三点钟有个视频会议连线新加坡,他不能缺席。因为昨晚预备了要喝酒,所以电脑都留在办公室,他不得不在找到外套后立刻赶回公司去参加会议。
他们本来是计划和上游厂商一起参加新加坡展会的,结果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资料被卡在商务部,没能放行。连线会议一结束,助理就给他订了最快去上海的机票,晚上九点多钟出发,他赶在第二天一早去现场处理手续问题。
曾惜晚上回家时,看到他的那件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被子倒是叠好了放在沙发另一端。她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这年薪百万的人怎么也丢三落四的呢!
八点多钟,繁一打来电话,说她打算要订婚了,就是上次相亲的那位吕先生;他们初次见面那回曾惜因为培训事故没看清吕先生长什么样,
后来繁一又单独约了曾惜出来喝茶,算是正式认识了一下;曾惜也觉得那人不错,说话慢悠悠,没有烟酒习惯,在物价局工作,虽然三十岁了,但是笑起来时还有点少年模样,曾惜想,这也挺难得的,人在笑时流露出的才是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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