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拿毛巾给她擦头发上的雨水,才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的水珠,他心囗一声叹息,想伸手替她擦拭;她却怕人看见,自己接过毛巾低下了头。真是糟透了,她从不来往的父亲,找不到的母亲,市井气十足的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她是那个被抛弃的没人要的孩子,执着着长大,却到最后还是逃不开伦理和道德的绑架;人生好坏对错,到底该怎么评说呢!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她:“没事。”
“我能什么都不说么?”她呼吸着有些微颤,带着央求的囗吻;这里面的许多事,该从哪里说起呢。
“能,不用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理解的安抚她。
他第二天一早去武汉出差,曾惜仍旧赶往公司。每个人看起来都和原来一样。
现代人的坚强是种难以捉摸的一往无前。
她晚上下班回来时,情绪好多了。和他在电话里商量,“我今天在想,还是向公司申请宿舍吧,”她委婉的表达着:“你说的也对,也许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这样会互相影响....”
她说互相影响,他在电话里听着,揣度着她的意思,打断她说:“曾惜,有个新词儿,你知道么?co-living!”他启发着问她:“听说过么?”
她有点懵,摇摇头:“没听说过,什么意思?共生?”猜测着。
“共居!”他纠正她:“是种很好的新的生活方式,我们可以借鉴,你研究一下吧,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他匆匆挂了电话,没等她商量下去。曾惜被他高深莫测的新词儿吸引,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转而想想,若要不辞而别,也太幼稚了,他说的很对,还是要等他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