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我所有,只有这些,希望能帮你们渡过难关。”她以为说这些不会那么难,可惜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她努力不让自己眨眼睛,最后说两句话:“阿叔,真对不起,我还是得姓曾,不过你放心,我是跟着阿公姓的,和你没关系。”
她说完,努力喘了囗气,费力的转过身来,拉着陈卓的手,匆忙的脚步不停的走出了病房。
她全程说着方言,他没有听懂一句话。
曾惜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工作,便不大出门,她不知何时买了一套《芥子园》回来,闲下来时,站在书桌跟前,跟着涂涂画画,寂寂无声。
陈卓因为要陪同顾总一起去北京出席科技部的交流会,一段时间在北京,一段时间在上海。
他打电话来时,能听出她在努力和他调在一个频道上,他替她觉得辛苦,所以在尽快的安排手头的工作,他要赶着回厦门去。
他买了周五晚上七点多钟的机票返厦。到家时正看到曾惜在房里俯身描一簇水仙花。他放下行李走进去,站在她身后看她画,她回头来向他笑了笑,问他:“你们明天不是还有行程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果然还是关心他的,他伸手圈住她,低头贴着她耳边,低语着:“我让他们去,自己跑回来了。”
她听了转头来看他,不信他会这样玩忽职守,他笑着低头亲她脸颊,手臂也收紧了,解释说:“顾总说不用去,所以我就赶回来了,因为太想你。”
“嗯...可是我忙着呢!”她手里正握着一支小号的羊毫,蘸饱了墨汁,被他抱着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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