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做咸鸭蛋,改良改良,放点花椒粉在里面,在鸭蛋壳上画上几个五角星做标记;老陈做传统的,在鸭蛋壳上工工整整写上日期。和惜惜做的分开,放在两个不同盒子里。两人算算,嗯,等她坐月子时候就可以吃了。
最后一个礼拜,她们都准备好了,静候两个孩子的降生。陈卓却忽然接到去美国全芯开会的通知,他看着那封邮件,考虑了一会儿,抬手拨通了总经理秘书的电话,和他约了时间,下午和刘总面谈出差事宜。
他和面无表情的刘总直言,近期他不能离开上海,他说:“我太太没有别人,只有我而已,这时候我不能不在。”
刘总本来是个特别严肃的人,从前是财务出身,一向丁是丁卯是卯,从不和人家长里短儿女情长。这次难得的听了听陈总家里的故事,他对陈太太其实印象不深,全芯几百位中层管理干部,他不能一一认全;然而但对陈卓想要兼顾家庭的苦心难得的生出一点认同来,最后答应让他安排合适的人员代替,算是非常通情达理了。
有两个晚上,她和繁一几个人在群里商量,老余说他可以来,万一产房门外要签字“保大保小”,他可以震慑众人!
饶静马上跳出来骂他:“有点常识好不好,根本没有这种桥段。少看点电视行不行!就你这个见识,去了也是白搭。”
曾惜说,你们不用来,现在生孩子很安全的,没有要死要活,况且有陈卓在,她很放心。
繁一说,好吧,你重色轻友我们都看出来了。她发动那天是一大早,天刚刚亮,肚子太大了,怎么睡都很累,她醒的特别早,起来站在窗前看看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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