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的那样,没过两天,就有人登门来找她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花令秋关系要好的尚家三公子尚祺,见着宁婉清开门见山就说明了来意。
照他的意思,这批茶虽然比不上最好的那种,但终归是马勒茶,而且又是自家采摘的,首先成本就降了不少,若是在市面上销售肯定很快就能起到补充的作用,利润大有可图。而宁家的商铺之中能够和这玩意儿沾边的也只有茶行,且规模还非常一般,位置更不在丰州主城内,有多少人买都不一定。
但尚家却不同,他们名下经营有酒楼。
宁婉清对尚祺倒是挺有好感的,光是看在花令秋的面子上她也打算答应对方入伙,何况他说得还挺有道理——没想到平日里玩玩闹闹的尚三公子其实也有这么靠谱的一面,难怪在尚家受宠爱,又能和花令秋走这么近。
可是她却另有犹豫,不因其他,只因她又想起花令秋说的话,总觉得可能在他的预测里,也许还有其他人想参与。
于是她想了想,就折了个中,对尚祺道:“尚三公子说的有道理,何况凭你和令秋的交情,此事也应当算上你。这样吧,等我让人拟个章程,再请你过来详谈。”
尚祺觉得这已经算是准话,于是高高兴兴地告了辞。
过了不到一天,花宜春亲自来了。
宁婉清见到他的瞬间,立刻就明白了那天晚上花令秋说的那句“无论谁来,都不要和银子作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说弟妹和二弟回来的时候特意去玉城看望了小妹,”花宜春的开场白就显得家常了不少,“不知她在那边可好?想来她对你这个嫂嫂应是言无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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