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钢,不顾身份地说道:“你这样委屈自己又有什么意义?他对你的心已分给了别人一半,往后说不定还有人再来分你这一半的一半,你却给了他全部,就不觉得亏么?”
话是这么说,可她也知道有些人就是愿意长醉不醒,只要对方心里有一丝一毫自己的位置,就能成为一辈子的动力。更甚者,连那一丝一毫也不要,只要能待在对方身边就可以了。
但她只要一想到花飞雪出嫁前的模样,她就实在是心疼。
花飞雪忽然掉了眼泪。
“二嫂,我不是傻子,我那么喜欢他,怎么会舍得和别人分享他?”她垂眸紧紧攥着被角,哽咽着说道,“可是,可是我总不能逼着他们孟家断子绝孙吧?”
“……”宁婉清愣了一下,“什么?”
花飞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大夫说,我身子不好,可能……可能很难会有孩子。婆婆跟我娘说等柳氏进了门诞下一儿半女,就会抱到我屋里养着。”
难怪花家没有反对!
宁婉清恍然大悟,旋即心里却涌起更深的酸涩:“怎么会这样?你能跑能跳的……”
花飞雪突然抱着她呜呜呜地闷声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菩萨要这样对我,明明我初一十五都有去给它上香的,我求了它的啊!嫂嫂,你说,为什么他们不能再等等我呢?你和二哥也成亲了这么久,可他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啊……”
宁婉清眼睛也有些发酸,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后继香火这种事,自己实在无力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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