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已经忍不住冲着花令秋驳道:“城主今日要立你三弟为花家继承人,岂容你一个晚辈在此叫嚣?简直不知所谓!”
“花家继承人?”花令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们爱立不立,我才懒得管。我问的是闻花城少主的授印礼,你们这些人是凭什么资格在此指点江山?”
他语气平静淡然,如同在聊着今日天气,质问对方有什么资格的时候也并不咄咄逼人,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就是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却偏偏令人气结于心,只觉字字诛心。
而其他人更是已经听出了花令秋的弦外之音,他这话的意思,是摆明了要把花家继承人和闻花城少主这两个身份给彻底区别开来,听起来像是置气之言,施行起来也几乎不可能,但正因这话是出自他之口,所以众人反而生出了一种诡异的震惊感。
再看花仕明,依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因为次子这番张狂的话有什么波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家有族老也坐不住了,终是忍不住做了第一个出头质问的,“莫非是要大逆不道,将花氏一族搞得分崩离析么?”
“叔祖这话倒是有些好笑了,闻花城主一位原本便是国之公器,花氏族人既然命刻闻花两字,又凭什么身侍二主?”花令秋说着好笑,脸上倒也真的浮起了一丝浅淡笑意,只是这笑意衬着他眸光朝对方瞥过来时的微微凉意,竟让人心生凛然。
随着他话音落下,在场不仅是花家众人闻言微有色变,就连前来观礼的其他宾客也有不少纷纷流露出深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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