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说这脚印已是两天前留下的了……
一路上二人没再说一句话,一前一后回到了昨晚露宿的林子中。
其他人已经醒了,正要商量着去附近找他们,此时见他们回来,才松了口气。昨天刚出过事,南宫易文自然是担心南宫仰的安危,剩下的人多半是怕闻玉独自扔下他们悄悄走了,经过昨天一天,众人已经意识到这山中有个向导的重要性。
南宫仰一回来就叫上南宫易文去了另一头说话,众人见他们去远处特意避着旁人也不知在商量什么,面上虽未显出什么情绪,心中却都不免起了些不同的心思,各有计较。只有闻玉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已经干硬的馒头,心无旁骛地坐下来用起早饭。
隗和通最先小心翼翼地开口打探道:“姑娘一大早和小郎君都不见身影,是去了哪里?”他这话一出,其他人虽装作并不在意,但也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闻玉自然察觉得到他们的心思,一群陌生人上山很忌讳背后相互猜疑,早上的事情也确实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于是便坦坦荡荡地将前因后果与他们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神色各异,竟一时间都没了声响,也不知想到什么。最后还是柳又伶头一个开口:“如今红袖班出事,官府正全城搜捕凶犯,会不会是那凶犯逃到山里来了?”他这人一会儿疯疯癫癫一会儿又很一本正经,简直叫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像这会儿,他的这个推测听起来就有道理极了。
屠户却不以为然:“不可能,都说了那脚印是个女人留下的,哪个女的能将红袖班上下全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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