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往火堆里添了把柴,开口问道:“你醒过来时,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古怪的地方?”
“我比你只早醒半刻,发现山洞中的异常之后便立即叫醒了你。”卫嘉玉回答完后又问,“你今晚可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闻玉仔细想了一想,按理说以她在山中的警觉程度,不至于洞中接二连三的走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我今晚睡得比平时好像更沉一些。”
那就多半是被人下药了。
可要是有人下药,又会把药下在哪儿?他们一行人每天的干粮都是自己随身携带,喝水也只用随身的水壶——
卫嘉玉的目光落在另一堆已经熄灭的火堆上,忽然伸手从一旁拾起根小木棍在火堆里扒拉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扒拉出一根还没怎么烧过的木柴。他从袖口取出块帕子将那木柴拾起来,闻玉见状也不禁凑不过来看:“这木柴怎么了?”
“火堆烧了半宿,其他木柴早已经烧干净了,只有这块还是新的,说明刚被扔进去不久。至于为什么要将这木柴扔进去……”他稍稍一顿,“姑娘身上有刀吗?”
闻玉迟疑一瞬,还是从袖中取出一把袖刀给他。那袖刀差不多六寸长两指宽,刀锋薄如蝉翼,色泽泛青,光华流转,极为轻巧。就算是卫嘉玉这样不通武艺的读书人,也看得出这是一把难得的好刀。
他举着那块烧一半的木柴在火光中端详良久,终于发现了什么,握着刀轻轻在木柴上刮了几下,手帕上簌簌落下一层焦灰的木炭,仔细看里头还掺着些许青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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