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个头高呼吸着上面的空气,小口呼吸坚持到了十一层,这一次这伙人又一瞬间全都涌了出去,周鹿鸣的衣服被前面的人勾起,被顺带了一起出了电梯。
解决掉了钩子,周鹿鸣再想回去的时候,又要等另外一波电梯了。
后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不断传来,令原本就有点好奇的周鹿鸣更加好奇了,她竖起了耳朵去听他们在吵什么。
这是大概是个会客厅,有好几个会议室,满满的都是人。这些人显然来自各行各业,男女老少都有,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各式各样的打扮。
人群好像围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保险公司统一的混纺西装制服,胸牌上写着“保险经纪”的牌子,正在焦急又无力地和众人解释。
周鹿鸣听了一会儿明白了,原来还真的是新航案件的当事人冲到保险公司索赔来了。
家属们情绪激动,义愤填膺,呱噪的、尖锐的声音时不时冲入周鹿鸣的耳中,刺激到她皱起了眉头。她真的挺佩服保险公司那名员工,是个年轻的小男生,看起来还稚嫩,恐怕毕业还没多久就被主管推出来接待这群人了。
周鹿鸣心里为这个小男生感到委屈,但这是他的工作,而她也要继续完成她自己的工作。
可等周鹿鸣一回头准备进电梯的时候,后头突然爆发出一阵躁动声,周鹿鸣感觉到一个危机正冲着自己而来,看着光洁到像镜面一样的电梯边上的墙壁磁砖,周鹿鸣迅速闪避,接着一个手机啪嗒地敲在了面前的磁砖上,磁砖被砸出了一个口子,手机也七零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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