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应该已经没有再欺骗自己的企图和阴谋,她的开诚布公是想和自己建立起更坚定的联盟抛出的橄榄枝,自己没有理由不接下。
用梳子梳理了一下头发,周鹿鸣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似乎鲜活了起来。她扯起嘴角笑了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她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轻易地扮演任何人任何角色。
要相信自己,她对自己说。
干完这一票就远离这一切,重新生活。
许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的卧室完全没有灯,拉开紧闭的窗帘,单面玻璃外落日的余晖照了进来,投射到卧室的地板上,也照亮了隐秘的角落——许言卧室的那扇贴满了照片的墙面。
许言拿着一瓶塑料瓶装水站在照片墙跟前,凝眸盯着这片墙上的一切——有一家三口的合照,有陈旧的车祸报道新闻照片,有周氏家族的全家福,还有标注了日期的机票照片……
她的身后房间内空无一物,地上有一个光秃秃的床垫,被褥和枕头散乱地铺着。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许言用红色的马克笔将一张男人的照片上画了个叉,那个男人还在不久前被记者拍到匆匆去召开董事会的画面,他是卢氏集团的董事长、掌舵人——卢克的父亲卢勇。
卢氏集团虽然还维持在他手中,然而商业价值已经大打折扣,股价也处于历史上的低位,虽然影响不了长远,但至少让许言赚到了一笔援助基金会的支持基金。
卢克深陷刑事诉讼风波,进而卢勇的当年为了卢克所做的一些事情也逐渐被揭发出来,让市场对卢氏集团更加悲观。至于卢克本人,除了被一起拘留的流浪汉打了一顿之外,还在就诊的医院出了个小小的意外——摔了一跤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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