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身后,内室唯她二人,她捏着帕子主动送上门。
呼吸交缠,魏平奚重伤在身,偏生忍着疼扣住那把纤腰,可了劲儿地咬在郁枝下唇。
她吃疼哼了声。
甫一分开,唇瓣渗出细小血珠。
郁枝有苦说不出,只道四小姐不愧是四小姐,被打得床都下不来还有着这样的凶悍。
“帮我拿纸笔来。”
郁枝欲说还羞地看她,魏平奚扬眉:“快去。”
她一时半刻死不了还有精力欺负人,郁枝放下心,转身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笔墨纸砚送到床边,她一脸不解:“怎么还要写信?”
“不写不行啊。”魏平奚心情好得不得了,断骨的疼打醒了她,更打散了她的奢望,她轻笑:“知道我为何上赶着挨打么?”
郁枝气道:“你皮痒。”
“我是皮痒,不仅皮痒,还贱得慌。”
“你……”
郁枝想说“你别这样说”,可看四小姐冷下来的眸色,瞬息吓得不敢吱声。
棍棒加身打折了骨头都是笑着的,郁枝没见过这样的人,总觉得害怕。
“不挨一顿打,怎么纳你为妾?”
魏平奚伤势看着厉害,但前世肠穿肚烂的疼她都受过,这点伤她不放在眼里。
药辰子有先见之明,料定她回家一趟少不得伤筋动骨,送的都是有钱买不着的好药。
她信手挥笔:“带不带你回来,这顿打都免不了。宋家扶不上墙的烂泥谁爱要谁要,反正本小姐不要。不想要就得付出代价,想纳妾也得付出代价,祖父打了我,当然更得付出代价。”
洋洋洒洒写完一页纸,魏平奚笑道:“从前我就是太傻了。别人打我我就受着,我凭什么受着?他们不在意我的死活,我为何要想着给他们留面子?面子里子都没了才好。我得让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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