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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看,左右都是要懂的,早懂晚懂不急于一时,她细心道:“看明白了吗?”

    郁枝揉揉耳朵,半晌松开咬着的下唇,声音绵软无力:“我、我也要那样子吗?”

    “不错。”

    内室一片寂静。

    芍药腿软脚软地被姐妹搀扶出去。

    半刻钟后,房间只剩下郁枝一人。

    她瘫坐在床榻,媚眼如丝的柳叶眼闪过微妙的挣扎,捧在掌心的香膏仿佛何等会吞吃人的洪水猛兽。

    玉瓶打开。

    缠绵的香味萦绕鼻尖。

    她吸了吸鼻子,泪珠子连成线地从眼眶坠落,指尖的香膏润泽着某处,她哭得更凶。

    为妾不易。

    为四小姐的妾甚难。

    郁枝从头哭到尾。

    守在门外把风的吴嬷嬷听着里面哭哭唧唧的颤音,心生无奈:怎么就这么爱哭啊。

    难怪离开前四小姐不放心。

    也难怪这位主子铁树开花终于决心沾染红尘美色。

    一瓶香膏涂抹尽,郁枝光着身子趴在枕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俏脸潮.红,竟说不清是羞的,还是累的。

    她松软了骨头,想着魏平奚,心狠狠颤动两下。

    第19章 为妾者鲜

    “四小姐,茶来了。”

    沏泡好的大红袍氤氲好闻的茶香,魏平奚从厚厚的一摞账本里抬起头:“她怎样了?”

    这里的“她”指的是身在小院接受教诲的美人。

    “吴嬷嬷说姑娘虚心好学,性子柔弱,是个能忍的。”

    这话有趣。

    “性子柔弱”和“能忍”简直一南一北轻易不会用来形容同一人。

    魏平奚忙碌多日,几乎每天都会过问那边的进展,得知郁枝去了那颇有收获,她一指叩在【富贵钱庄】的账本:“没白让本小姐花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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