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手下的人懂规矩,二则嘛,郁母目盲。
一个瞎子,为她的安全着想人们肯定会劝她好好在院里养着。
但若治好了呢?
难道还能拦着双眼复明的妇人走出门去看看这锦绣繁华的京城?
魏平奚笑道:“治好了,我才不算欠她。”
这个“她”指她养在后院的妾。
本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要了人家的身子,当然要言而有信治好她的阿娘。
否则,不就混账了?
“少想那么多,做好你的本分。”
她一派安然,不慌不忙,药辰子道了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背着药箱跳下马车。
土包子还没吃腻,竟然又软又香,魏平奚若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才不会管郁母的死活,最好瞎子永远是瞎子,才不会来夺她的包子。
可这人啊,总要留点底线不是?总不能为了要独占包子,就把包子铺砸了。
她淡然转身,雪花落在眼睫,魏平奚叹道:“本小姐真是个好人。”
……
“这个坏种!”
乾宁宫,云章长公主一子落下,和对面的皇后娘娘大发牢骚:“小坏蛋,故意气我,赶在我前头来抢人,笑面虎,不仅虎,还属狗的,我那‘好女儿’今早都没能下床,你说说,她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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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是妻是妾
“不像话。”
“是呀,太不像话了!”
季云章骂得口渴,抬手欲饮茶,眼皮撩起瞧见挚友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喉咙发干,后知后觉记起挚友不光是她的挚友,还是小坏蛋的姨母。
她讪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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